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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霖企业的社会责任是企业面临的一项重要的战略选择         地 点:宝鼎中心会议厅  时 间:2005年12月18日下



企业的社会责任是企业面临的一项重要的战略选择

刘 霖(北京大学经济学博士、中国石油 大学管理学院教授)

   各位企业来宾、席秘书长:下午好。我做一个简短的主题发言,这个主题不是那么严肃,但是很多东西对讨论企业社会责任指标的时候都是非常必要的,这个主题我起了一个名字叫做《企业的社会责任是企业面临的一项重要的战略选择》。

    刚才席秘书长的话我非常认同,从一个研究这个问题的学者角度来说他讲的理念都是对的。首先我想把这个问题导入哪里呢?就是现代企业制度。

    大家知道我们现代企业制度定了四条,产权清晰、权责明确、政企分开、管理科学。这四条是怎么来的,实际上就是20世纪90年代的时候,我国专门派了人去西方考察,考察回来的结果是定了这四条。在那个年代,取消了最关键的一条,或者是不应该取消的一条就是企业的社会责任。在20世纪90年代的环境里,我想我国的领导人之所以不要这一条,是根据我国当时的经济社会状况有关系的。

    那么严格说起来,就是产权清晰、权责明确、政企分开、管理科学加上企业承担社会责任。事实的情况也证明了,如果企业没有承担社会责任这一条,我们在参与国际竞争的时候就会受到损失。比如说最近一段时期,美国把SA8000的大棒挥向中国,还有欧美一些国家用SA8000的标准对中国构建贸易壁垒。如果启用SA8000的标准对我国出口企业的打击将是毁 灭性的。这些话作为一些媒体语言是可以说的,但是作为一个学者来说,我们应该把这些话推敲一下。概括起来说,西方的企业管理经历了几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从工具人、经济人到社会人、观念人的阶段。工具人很简单,就是把人看成了机器一样的东西。经济人也很简单,就是 把一个人只从经济的角度看问题。那么现在世界人权宣言在各个国家的影响越来越大,而且也得到了全球的大多数国家的认同,在这种情况,我们再用传统的工具人和经济人的观点来看待问题肯定是不适宜的。所以现在很多的跨国公司都制订出本企业的社会责任条例,并安排专门管 理人员落实。必须是要结合企业的,而且要让企业制订自己的标准。我们这里为什么要谈跨国企业,因为跨国企业确实处在企业管理的前沿,他面临的问题很多。因此今天我在下面解释问题的时候我也会把跨国企业作为我们的一些例子,就是他们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做?他们这样做对我们有什么样的启示?

    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西方是一个什么样的观念呢?西方他们曾经专门做过一个调查,70%的人认为公司应该对社会承担责任。因为他 们在购买产品的时候,他们会考虑这个因素。还有一个数字是58%的人认为公司对劳工问题没有给予足够的关注。还有超过50%的人表示会对 没有社会责任的公司采取负面行动。20%人已经在购买产品的时候对不承担社会责任的公司进行报复。美国一 些政府官员曾经对中国的劳工问 题进行评论,如果中国企业不从根本上改变劳工状况,就很难保持长久的竞争力,也不可能获得和其他国家平等的竞争权力。

    那么说了半天,这个东西很重要。但是企业社会责任是什么样的含义呢?我觉得我们今天沟通的时候首先应该对这个东西有一个基本的定 义,这个是世界银行对企业社会责任下的一个普遍被认同的定义:就是企业与关键利益相关者的关系、价值观、遵纪守法、以及尊重人、社区 和环境有关的政策。

    首先第一个是利益相关者,这个我会说是指什么东西,还有利益相关者的关系。还有你是有什么样的态度和价值观,以及遵纪守法。席秘 书长曾经和我谈过,说社会责任不是法,但是有的时候比法还要厉害。因为你不采取对社会负责任的态度,消费者会对你进行惩罚,它是企业为改善利益相关者的生活质量而可贡献的可持续发展的承诺。最后我落实到社会责任,为什么会有企业积极性来承担社会责任?是因为他与企 业的未来持续性发展是有密切关系的。我们今天在专题里面会讲到,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价值关系。

    那么在这个定义里面,牵扯到最多的就是利益相关者,他指的主要是股东、员工、消费者、供应商、竞争对手、政府、以及其他企业经营活动 所涉及的。过去我们说企业最关心,比如说股东投了钱我必须给他回报,如果不给他回报,在股东大会上就会受到置疑,那么以股东的价值为 企业的目标,这个叫做股东的财富最大化。现在已经远远跳出了这个概念,现在强调了企业的员工、消费者、供应商、社区、环境,这些都是与我 们今天的定义有关的。而且后来我们在制订企业社会责任战略的时候都会遇到的。

    那么企业的社会责任如果分层来说,我认为有三条。第一条作为社区的成员,因为一个企业要生存在一个环境里,必须自觉的爱护环境, 尽可能的减少能源和水资源的消耗,最大限度的降低环境污染。作为社会的组织,企业应该尊重人权,不仅为员工提供合理的报酬和福利,还 要给员工提供继续教育和公正的发展机会,让员工身心愉快的工作。从微观角度来说,作为一个社会或者是国民的成员,企业应该维护国家的 尊严和利益。最后作为一个国际社会的成员,企业必须坚持正义和良知。不与流氓企业来往,流氓企业不是我给的词,这个作为一个比较严 肃的问题,确实存在着一些不对社会负责任的企业,这样的企业在很多学者来看就是流氓企业。甚至我们在国际上的形象之所以有的时候不是 很高,就是因为我们有一些企业对国际社会或者是国外的消费者,或者是国外的政府视为流氓企业。一旦一个企业被说成流氓企业的时候,它的 社会形象应该是很差的。那么消费者购买它的产品和接受服务的时候应该是会犹豫甚至是会惩罚的。

    那么这里就会引起一个问题,就是企业作为社会经济组织的一员,它承担的责任与我们作为普通的一个公民有什么样的关系?实际上是一 样的关系。我们关心的就是为什么我要承担企业的社会责任?是不是跨国企业已经做了这些事情?下面我们来看一下,世界跨国企业对承担企 业社会责任的战略反映。很多跨国企业把实行SA8000作为企业发展的动力,他们归纳出了承担企业社会责任的六大好处。第一个好处就是有利 于保护公司的品牌形象,与这个话对应的就是避免公司声誉受损。第二个有利于改善公司守法的意识,避免负面的法律诉讼。第三个可以有利 于满足消费者的需求,避免丢失消费者,从而丢失市场。第四有利于企业关注股东意见,假如是一个上市公司,就可以避免股价下跌。第五点 有利于避免贸易制裁。刚才我说了如果被认为一个流氓企业的话,这个企业的产品在出口的时候肯定会受到限制。第六有利于提高生产力,优 化供应链的管理,供应链的管理我们应该作为一个突破口。

    面对国内外的情况,我觉得我们现在中国的企业在现代企业制度上面临着一个很重要的选择。刚才我说了我们的现代企业制度少了一条, 那么加上这条以后我认为国内外的实践都表明,企业进行良好的社会责任管理,不仅可以获得良好的社会效益,而且可以获得长远的商业效益 。而且我认为,对于中国企业而言,不是是不是要遵守SA8000的问题,而是迟早快慢的问题。早比晚强,快比慢强。

    作为一种战略选择,在座的企业家肯定会有很多实际的考虑。比如说接受社会责任审核,或者是SA8000的达标确实在一定时期和范围内会增 加企业产品的劳动成本。也就是说认证需要钱,运行需要钱,而且保证员工的各方面的权益都需要钱。举一个例子,我去企业调查的时候就有 企业反映,他觉得我进行SA8000是好东西,但是当我算了一笔帐以后,一个小企业除了在认证上花去的费用以外,每年给员工提高工资就 要花费300多万,因此是好东西但企业无法承受。而且SA8000是要保护劳工的权力,在这种情况下,多花钱又不见得能够产生短期的效益,在这 种情况下,很多企业是很犹豫的。

    除了这个成本以外,还有要改善企业的生产经营,重新设计这些方面也是要钱的。而且假如你接受这个认证,他是每半年检查一次。出了 问题又要花钱,认证花钱、运行花钱、监督花钱、成本花钱。除了成本增加以外还增加了管理的难度,使得企业好象处处如履薄冰。所以这个 东西不能一蹴而就,应该分阶段、分步骤、分重点的实施。为什么国外实行SA8000认证我们也必须实行呢?实际上这里面中国人和外国人有很 多共同的东西。包括这些方面,一个是尊重商德。一个是保护劳工权力。第三个是保护生态环境。我们这一代要生存,下一代还要生存,因此 我们要保护一个好的环境。还有发展慈善事业,还有捐助公益事业,保护弱势群体。这些都是目前在全球非常多的企业目前在做的或者是努力 在做的。

    有一些人认为SA8000主要是资本主义发达国家针对我国为了限制我们的出口而专门成立的。实际上不是的,SA8000现在作为一个专门的组 织运作这个事情,在此之前,甚至可以追溯到200年以前,工会或者是一些社会的慈善团体都在和企业老板谈追求员工的权益。为此SA8000的标 准是外部的环境强压给资方,或者是老板的,如果他不这样做就赚不到钱没有市场。因此后来由于外部环境给老板的压力,使老板慢慢明白了 这样做会对一个企业更有利。

    中国跟西方国家或者是其他一些发展中国家面临的共同的东西。但是中国确实也自己的特殊性,这个特殊性我想归纳这么几条,一个就是 目前我们讲三个代表,讲科学发展观。三个代表一个重要的思想就是以人为本,企业现在承担社会责任就是以人为本,以社会为本,当然更是 要以企业利益相关者的利益为本。我们国家现在有很多的法律,但是我们没有系统的把这些法里面和企业社会责任有关的东西单独列出来,这 个就是未来需要我们做的工作。

    因此由于有三个代表,由于有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的要求,所以现在我国比起90年代到西方考察了以后拿回来四条,有一条取消掉了。 我觉得我国现在的政府领导很重视这个问题,可以把丢掉的这点拿回来,现在在中国具备了这个条件。他的特殊性刚才我已经说了,第一个就是 我国由于经济水平发展不高,我们的主要竞争优势可能就是劳动力成本低。因此我们要实施SA8000认证肯定给我们带来非常大的影响,主要的 问题就是成本。如果我们的竞争优势是成本低的话,那么我们承担企业社会责任就会把我们的优势丢掉,因此我们就要一步步来。作为企业来 说要把眼前利益和长远利益结合起来,考虑企业具体的条件和运行的环境,分阶段、分步骤、有重点的逐步实施。

    下面我再详细的阐述特殊性里面关于企业社会责任在中国面临的困境。这个困境主要是针对西方的SA8000标准,有九个要素,第一个要素就是 童工,这个我们国内的企业是可以做到的。第二点就是不能强迫劳动,这个对我们国内的企业来说有一定的难度。第三个就是健康与安全。比如说工作环境,要使得工人工作在一个健康的环境里面,这个成本是非常大的,这个也是需要专家来验证的。第四个就是结社自由和集体谈判 权力,这个大部分企业是做不到的。第五个不从事雇佣歧视,不允许性侵犯。第六个不使用或者是不支持使用体罚、辱骂或者是精神威胁,这个企业的差距比较大。第七是工作时间,这个比较好办。第八点支付法律最低工资,依法提供工资。第九条就是政策,包括管理的评审,工资的代表,计划的实施,供应商、分包商的监控。后面主要是管理体系的东西,因为这个没有实施等于这套系统还没有建立起来。国外的这几条都是有指标体系的,刚才大家可以明确的感受到我们实施起来肯定会增加运营成本,而且这九条很多不太适合我们的国情。所以如何既要遵守国外的一些标准,同时又要适合我们企业环境的要求,这是我下面要谈的。

    那么在谈这个问题之前,我想我们从否定的角度来说一下。我们不做这个东西行不行?我的结论是这样的,企业不承担社会责任迟早会面 临灭顶之灾。因此刚才我说早比晚强,快比慢强。但是我们也不能够急于求成,一蹴而就。所以要把这个方寸拿捏的到位是一个艺术,这个需 要经济学家和学者,包括需要政府官员、法律专家、质量监督部门综合的东西。为什么我这样说呢?因为国外的行动已经表明,企业如果无视 消费者的呼声,无视公众的关注意识,就必然会受到消费者的惩罚,对企业的发展形成巨大的障碍。在西方媒体是非常厉害的,我读几个数据 ,一个是英国广播公司BBC,非常有名的媒体,他们在几年的时间里就有超过1100多条的有关童工的新闻;有850条有关强迫劳动的新闻;350条 有关恶劣的工作条件的新闻;250条有关虐待工人的行为;200条有关超时加班的行为。而且往往这些企业被媒体称作血汗工厂。你现在不能说 因为他不对我就打官司,我不怕他。往往你要找他打官司可能本来没有事情还说成有了,所以在国外这个媒体是非常厉害的。企业必须明白这 个道理。

    而且我觉得承担企业社会责任是体现企业重视社会责任,推动社会责任,是落实社会责任管理的一个强有力的保证。我这里列了几条,一个就是你要有一个态度,就是重视企业的社会责任。而且你要有积极的态度推动社会责任。你还必须是一个行动者,要落实社会责任。这三者缺 一不可,是一个有机的统一。

    那么实施企业社会责任有什么好处呢?就在于他对消费者和投资者,因为一个企业只有有人买你的产品你才能活下去,只有有投资者你才能 发展。如果你实施了企业社会责任的标准,实行这个东西可以成为一个简单的标志,别人看到你实行这个东西就会对你的企业有信心。而 且就可以使你与没有实行这个标准的企业区分开,这个是很重要的。他也对供应商的一些公司提供了一些途径,向社会和公众展示其良好的社 会形象。另外有效的投诉和申诉机制,使别人能够向我们投诉、申诉,也就是我们要受到公众的监督。只有这样才有公信力。所以概括起来说,企业的社会责任管理系统的优点是满足客户强制性要求。什么叫强制性要求?就像灯的开关一样,我按下去灯就亮了,就是说一旦你向公众承诺了的东西,公众的意见就是强制性的。确保与改善客户与供应商的关系,从而增加企业竞争力,改善现有的社会责任管理,提升企业形象, 提升员工向心力。我后面会立足于把承担社会责任与提升企业竞争能力结合起来,如果我只承担企业社会责任而没有提升企业的竞争力是没有 用的。所以这两个结合起来是我们需要研究的一个课题。因此这里我得出的一个结论就:是既然我们坐到了一起,我们就要有一个战略共识。这个战略共识就是只有肩负起社会责任,才有资格走向世界。你走向世界首先要冲出中国,如果今天没有这个共识,我们今天做起来首先还要沟通如何达成这个共识。

    那么我们今天坐到这里的意义是什么?我觉得我们今天坐在这里,在中国目前的社会经济发展来说,有重大的历史意义。今天尽管人不多 ,但是有历史意义。这个历史意义标志着我们中国社会从只重视资本、科技的发展,转到了以人为本,以社会责任为已任的发展上来。这个我 觉得是开天辟地的,确实有重大的历史意义。展开一点说就是要求企业不能只以赚钱或者说以利润为唯一的目标。赚钱是企业生存和发展的基 础,这个是大家公认的。那么除此之外,还必须承担起对环境和利益相关者的责任。环境主要是指自然环境,利益相关者,包括社区。而且还有 重要的就是其宗旨是保证供应商供应的产品必须符合社会标准的要求。所以今天坐在这里确实是我们在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因此我进一步得出结论,企业的未来发展之路我认为肩负起社会责任势在必行。说的再尖锐一点就是 “ 顺者昌,逆者损 ” 。我们不能把企业承担的社会责任看做是对劳动者福,对企业来说是灾。这是一种消极的态度,这种态度会导致你企业的战略决策不愿意你承担企业的社会责任。我们必须从艺术的角度,从负责任的角度把承担企业的社会责任作为一种战略眼光来看,化不利为有利。因此我说前行之路时不我待,我们必须面对这个问题,而且我们必须首先学会制订游戏规则。假如说我们都是先行者,我们中国目前还处于制订承担企业社会责任规则的阶段,而不是别人制订了规则我们来遵守。因此我们今天在这里可以获得先动优势。先动就主动,后动就被动。所以说今天我们在这里不仅有 历史意义,而且有战略意义。

    下面我就说具体的。我们应对这么一个战略选择,如何推动企业的可持续性发展。一个就是在全球媒体和消费者越来越关注劳工的时候, 要提升我们的品牌形象。第二个就是要遵守我们国家包括国际上的一些关于劳工的公约。第三是要满足消费者的要求。第四是要关注股东的利 益。第五要积极与国外沟通,推行企业社会责任。第六协助供应商改善劳动条件,提高管理水平。

    关于战略规划,就是企业面对这么一个选择如何进行规划。我列了五步。第一步制订适合企业自身的社会责任标准和行为规范。刚 才席秘书长说了,因为我们可能的行业千差万别,我们处的环境也不一样,东部、西部、中部,沿海和内地也不一样。而且产品销售的区域也 不一样,产品的需求也不一样。政府的管制也不一样。所以必须选择企业自己的标准。第二步在公司内部将承担社会责任纳入到日常管理规范之 中,确保公司正在实施这个标准。因为你在实施这个标准的时候,肯定要向媒体,包括向你的利益相关者和合作伙伴确认。而且要逐步过渡到 将我们对承担企业社会责任的测定结果,向有关部门定期的交流,包括公开。

    第三步,以国内市场为主的企业实施路径选择在生产供应链上率先推行,然后成熟一部分,实施一部分,由点带面。

    第四步也是很核心的东西,就是必须要转移到把人力资源真正作为企业未来发展的核心资源。这是针对我们过去总是把劳动力成本低看成 是我们竞争的优势,这个如果不改变,将来你是很难承担起企业的社会责任的。所以要使之成为企业的发展战略,提升企业的竞争力。

    第五步,逐步把国内的相关标准和国际标准接轨。具体起来说,我们要把我们的目标推进到企业的战略目标,环境的改变、生产、销售各个环节之中。那么在推行这些社会责任的时候,有几条我认为是核心。第一个就是以人为本。第二就是推行企业的社会责任,肯定是企业自律的一个重要措施。我敢推行这个东西,肯定是我想做的,而且是力争要做的。在推行承担企业社会责任中,要解决的实际问题主要有六个方面。一个是提高企业对社会责任的正确认识,将企业社会责任建设与和谐社会建设有机结合起来。第二帮助企业提高管理水平,促进企业落实国家的法规,包括法律。第三个是提升企业的 形象,加强企业的竞争力。第四对经销商、供应商,包括企业任何认证中的渠道混乱,重复认证、成本高,管理困难等问题拿出解决方案。第 五要学习推广国内国际优秀企业的成功经验。第六就是我们最终通过几上几下建立起适合我们企业需要的这么一个体系。

    与我国法律相关的有《宪法》、《劳动法》、《工会法》还有《妇女权益保障法》,《未成年人保护法》、《安全生产法》、《职业病防 治法》、《清洁生产促进法》、《禁止使用童工规定》、《工商管理条例》、《最低工资规定》、所以这个工作做起来还是很辛苦和复杂的。

    那么我们企业要制订一个标准,我认为要有三个层次。第一个层次就是总结,总的原则是什么:第二个就是细则。第三个是实施的细则。他的内容应该函概管理体系的模式,劳动合同,童工,强迫和强制劳动,工作时间,薪酬与福利,工会组织与谈判权、歧视、骚扰、虐待和职业健康安全。

    因此我现在用这么一句话来概括我对我们这项工作现状的说法,也就是企业社会责任的标准如何本土化,我觉得是值得期待的事情,而不 是现在就有的事情。所以我同意席秘书长说的,很快是出不来的。

    下面我展望一下企业的社会责任和未来的发展趋势。我用一句话来概括,企业社会责任的报告,将来的地位跟我们财务报告的地位是一样的。结束语是企业社会责任要打造核心竞争力具体的办法有三个:一个就是建立以人为本的管理文化;第二个以以人为本的管理文化为基础打造品牌;第三以以人为本的管理文化为基础,不断实现企业经营管理的创新。我的主题发言完了,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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